“同桌,不是,旌和,你坐這個位置不會太靠后嗎?”方永學一時改不過口來,問的稍顯局促了,他想問的不是這個。
江照一聽方永學叫的這么親昵,當即就要炸,李旌和在底下悄悄攥住了他的手,溫涼指尖撓著他稚嫩的掌心,一把按在了自己大腿上,做著類似于調情的更親密的動作,江照霎時沒氣了,甚至有些得意。
“沒事,我視力比較好?!崩铎汉涂蜌獾幕氐?。
方永學縮著肩,悶悶的問:“你想換位置的事怎么沒跟我說一聲啊,是不是我一直請教你問題,你嫌我煩了?”
江照想搭腔,李旌和握他的手握的更緊了。
“你不要這樣想,位置的變動是很正常的事情,我想坐這里才坐的?!崩铎汉陀质屈c到為止,我想坐這里才坐的,與你無關,他不會讓方永學下不來臺,可也僅止步于此而已。
方永學默默的扭了回去,一臉沉郁的悶坐著。
氛圍冰到了極點,好在這叫人不開心的一天已到尾聲,江照離校之前問李旌和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早餐,他可以幫他帶。
“清淡點就行?!崩铎汉妥罱珠_始上火,右耳時不時的嗡叫,像耳鳴又不是。尤其是坐到江照身旁,不敢讓他看出異常來,已經是竭力在忍耐了。
江照了然,他金貴的男朋友跟他吃不到一鍋里去,他口重嗜辣,李旌和吃的寡淡。
“好嘞,江大廚很高興為您服務。晚安?!?/p>
“晚安?!?/p>
隔天上學江照就給李旌和帶了他熬的瘦肉粥,白粥太淡了,吃到嘴里沒味兒,不如換著花樣給他煲。江照不僅帶了粥,他還打包了小籠包,有給李旌和的,還有給劉歲歲的。
劉歲歲感激的接過包子,趁熱嘗了一個,貓舌頭燙的直嘶氣,“唔,好呲,感謝大爺投喂?!?/p>
江照見她肯跟自己說話了,隔閡一旦消除,心里吊著的一樁事就解決了,他松了一口氣,釋然道:“把你的謝謝收回去吧,少跟我客氣。”
劉歲歲吃的正開心,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把袋子遞到方永學面前,大方道:“吃點兒。”
方永學想拒絕,耐不過劉歲歲堅持,他對學習比他好的人總是含了敬畏之心的,最后還是拿了吃的。反正這是劉歲歲給他的吃的,不是江照給的,他拿的不虛。
劉歲歲才吃完,發(fā)現李旌和不僅有包子,還有香噴噴的粥。她斜著眼,怪里怪氣的打量江照跟李旌和這兩個人,這兩個男的把她拋下一起看電影的那種怪異感覺又上來了,不對勁。
“你眼角抽筋了?”江照盯著劉歲歲的眼神,問的不客氣,她的眼神陰陽怪氣的,很欠打。
“你這水端的……不行啊?!眲q歲意有所指,她認識江照不比李旌和認識江照久?怎么到頭來混的連碗粥都看不到影兒。
“確實,旱的旱死澇的澇死?!苯仗拱?,這水可不能端平了,一個朋友一個男朋友,中間隔了個丘比特,斷不能端平了。
李旌和跟沒事人一樣施施然的坐著,保持一貫的風格不多嘴。
初雪飄在周末,天陰沉沉的,烏泱泱的壓的低,好像蒼穹突然就離人近了。雪伴著小雨,不是適合出行的氣候,可好歹是初雪,江照叫了李旌和一起吃飯。李旌和放下手中的書,江照一叫,他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