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挑了一個陰天,他請了假,理由是自己病了。老陳甚至沒有懷疑,說批就批了,這就是好學(xué)生的特權(quán)嗎?江照出校門的時候,渾身都是輕的,爽。
他現(xiàn)在要去爬一高的墻,之前踩過點,哪個位置不容易被發(fā)現(xiàn)他還是知道的。
江照擼起袖子,一個助力猛跳,攀上墻頭的時候,猛然間發(fā)現(xiàn)……墻內(nèi)也有人正攀在墻頭,準備往外跳。
四目相對,微風中都帶著一股窘迫,墻內(nèi)人手一滑,隨著一聲咒罵就跌落下去了。江照利落的跳下去,耍帥的落地,同旁邊那個摔了個四腳朝天的邢春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江照拍拍手,俯視著邢春,居高臨下中帶著鄙夷,他踢了踢邢春的腿,欠兒不登的問:“沒摔死吧?”
邢春淬了一口,倔強的爬起來,寸頭下一雙兇悍的眼睛像在噴火,“就他媽晦氣?!币菦]江照,他這會兒已經(jīng)在外頭上網(wǎng)了。
“笨蛋,你怎么連墻都不會爬。”江照嗤笑邢春,熊樣,見個人還能摔下去,也就這點本事了。
邢春瞪他,怒道:“聰明蛋兒爬我們學(xué)校的墻,我現(xiàn)在就去叫門衛(wèi),你別跑。”
江照一把拉住邢春,“你敢叫我就舉報你?!?/p>
邢春眉頭皺出川字,他甩開江照,語氣不大好的說:“行,祖宗,別耽誤我上網(wǎng),咱倆就當誰也沒看見誰。”
說罷邢春就要再度爬墻,江照眼疾手快的拽住他手腕,不依不饒道:“那可不行,我今天就是來找邢西的?!?/p>
一聽邢西,邢春就變了副樣子,那張攻擊性極強的臉上露出兇相,護犢子般開口:“你找他干嘛?有事你找我,別去打擾他?!?/p>
江照挑眉,邢春跟邢西一點都不像親兄弟,一個兇的像狼,一個軟的像兔子。
“那倆學(xué)生,你們站墻邊干嘛呢?”門衛(wèi)老早就看見這倆學(xué)生了,鬼鬼祟祟的,他等了半晌也不見他倆動作。
邢春一僵,扯著江照跑了。
江照被動的跟著邢春跑,一直到了后操場,邢春才氣喘吁吁的撒開他。
“你這身體素質(zhì)不行?!苯粘爸S他。
邢春悄聲罵了一句,江照選擇性忽視了,繼而又問:“你今天不把邢西叫過來,是準備自己跟我談?邢西叫別人男朋友老公這件事,你要跟我談?”
邢春臉色一變,面部肌肉牽動著,扭曲的有些不像話。
“邢春,你弟這樣,你也不管?”
“放屁,你怎么不去跟李旌和,讓他管好自己,少他媽一天到晚的在邢西跟前晃悠?!毙洗赫Z氣頗沖的回他。
江照搖頭,“李旌和對他什么態(tài)度我清楚,是邢西糾纏著他不放,以前他們是什么樣我管不著,現(xiàn)在李旌和有對象了,邢西就要約束自己的言行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