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搖頭,“李旌和對他什么態(tài)度我清楚,是邢西糾纏著他不放,以前他們是什么樣我管不著,現(xiàn)在李旌和有對象了,邢西就要約束自己的言行?!?/p>
說到這個,邢春火更大了,他睨著江照,陰測測的開口:“李旌和休想撇開關(guān)系,江照,你以為李旌和多好呢?他為了報復(fù)我,勾搭我弟,撩完就跑,把我弟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要靠吃藥茍活。他不無辜?!?/p>
江照垂了垂眼,他不能聽信邢春的一面之詞。
“你的意思,李旌和要為邢西這一輩子負責了?”
邢春仰著下巴,不馴的點頭。
“你把邢西叫來,我要跟他談?!苯者o拳頭,努力讓自己不跟邢春動手。
“你想得美?!?/p>
“邢春,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,我可以自己去找邢西。”江照懶得瞧邢春那副嘴臉,他特意請的假,不能白跑一趟。
邢春攔在江照跟前,不說讓他走。
“我今天把話撂這,你休想見邢西。”邢春低頭,盯著江照的眼睛,話語里滿是威脅。
“你們在做什么?”
江照跟邢春齊齊回頭,看到了一臉怒氣的李旌和。
他大步上前,拉開江照跟邢春那沒差幾分公的距離。鐘啟跟他說江照跟邢春在后操場他還不信,親眼見著才發(fā)現(xiàn)兩人有多‘親密’。
“邢春,你是不是想死?”李旌和把江照擋在身后,濃眉斜飛,眸光陰鷙,滿面森然。
江照呆住了,平日里的李旌和太溫和了,他甚至沒有聽過李旌和罵人,以至于他認為李旌和就是不會罵人的。
男朋友好兇,難搞。
“不要生事。”江照小聲念叨李旌和。
邢春猛地踹了一腳磚塊兒,他背駝著,像只泄了氣的皮球,單手插兜走了。
李旌和望著他吊兒郎當?shù)谋秤?,眼中殺氣未退,邢家兄弟一個賽一個的惹人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