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粒米都沒剩下,像是狗舔過的,回家都不用怎么洗。
“沒啥,倒是你,別一天天往死里干,裝那么多工分做什么,家里又不缺那一毛兩毛的,把人當牛使?!?/p>
江知微皺眉,看著明顯黑一圈的男人,豆大的汗水從額頭順著臉頰滴落,蕭著順手卷起衣服擦了把,腹肌冷不丁暴露在陽光下,那力量感與爆發(fā)力交匯成的線條,帶著一股讓人挪不開眼的魔力。
不經意掃了眼,江知微咽了口口水,視線定格。
周圍吃飯的男女老少,上至五十歲大嬸,下至十六歲少女,視線都轉移了過來。
絲毫沒有察覺的蕭著放下衣服,“你別擔心,這點強度不算什么,你先回去吧,日頭曬?!?/p>
江知微嘆了口氣,搖頭。
木頭啊木頭。
“走了!”
江知微轉身,想到什么,又退了回來,“別那么埋汰,老用衣服擦汗,晚上回去我給你一塊新毛巾,真是的!”
虛晃一槍的江知微這回是徹底走了。
蕭著擰眉,眼含不解,低頭看了眼自已身上的舊衣服,這專門下地穿的舊衣服擦汗怎么了?
這不是第一次蕭著覺得江知微的心思難猜了。
回家經過王春花家,依稀聽到哎呦哎呦的叫喚聲,她趴在床上,扶著腰叫疼。
江知微掏出口袋的膏藥貼,之前點感冒藥湊單的,一直放店里沒用,面露糾結。
唉算了,就當喂狗了。
“丫蛋你們過來,把這東西給你奶,就這么貼腰上頭,貼十二個鐘頭,就說是游支書給的,去吧?!?/p>
目送著李丫蛋跑進屋,江知微搖頭,返回家門。
噔噔噔跑進家門的李丫蛋遞上手里的藥膏貼。
“奶奶,奶奶!
那個隔壁的江姐姐說把這個給你,就這么撕開貼腰上,貼一天,還說就說是游支書給你的?!?/p>
腰間盤凸出的王春花眼一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