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巴掌迎面而來,樂瑞塔這次沒有倒下,而是習以為常地眨巴著眼睛看著果斯,好像剛才挨打的人不是她。
“累是你忤逆我的理由?”果斯冷然道。
“當然不是。我錯啦!我這就背!”樂瑞塔清了清嗓子,用清脆高昂的語調(diào)背起了果斯給她立下的規(guī)矩,“第一,不可以議論政治。如果母親主動提起,可以陪著聊,但是必須聊完就忘?!?/p>
“第一條你都沒做好?!?/p>
“第二,不可以對任何人發(fā)脾氣?!?/p>
“對,你是舞姬,首先要做的就是討人歡心。但是,這一條你沒背全?!?/p>
“不可以對任何人發(fā)脾氣,除非有客人想要觸碰我,且我沒辦法用委婉的方式拒絕?!?/p>
“第三呢?”
“第三,除非和母親單獨相處,不然,只能稱母親為——主——人——”樂瑞塔故意撒著嬌拖長了聲調(diào),逗得果斯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。
“最后一條?”
“最后一條,也是最重要的一條。”樂瑞塔煞有介事地點點頭,把手背在身后,做出一副嚴肅的模樣,“永遠不能傷害您?!?/p>
“因為?”
“因為,您是我的母親,我的創(chuàng)造者,我的救世主,我的上帝?!?/p>
果斯點了點頭,陰鷙的眼神終于緩和了些許。
“好孩子,在這個世界上,你只能相信我一個人?!惫固职戳税礃啡鹚募绨颍跏愕?,樂瑞塔乖順地跪在了果斯的腳前。
“是,母親?!?/p>
“除了我,沒有人會真的把你當做人來看待。”果斯先生的語調(diào)十分微妙,其中得意的成分大大多于憐惜,“沒有人會把一個仿生人當回事,無論他們送你多貴的禮物,他們的目的都是討好我,而不是你,你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