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哥將銀子給我保管,讓我付賬,到了你嘴里,就成了我花錢討好野男人?”陳綿綿雙手抱胸,斜眼上下打量著男子,嗤笑道:“喝多假酒傷了腦子就去看大夫,別在這大庭廣眾下撒野,丟你們老陳家的臉。”
“陳綿綿!”陳文輝不敢相信素來在他面前表現(xiàn)得膽小怯懦的大妹妹膽敢駁斥自己,不但駁斥自己,還認賊為兄,幫著陳述兄弟二人嘲笑于他。
他心頭涌起一股子惱意,抬手狠狠朝大妹妹扇去:“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,今日我便替爹娘教訓你!”
陳述眸光一凜,眼疾手快地抓住男子的手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響起,陳文輝臉上添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。
反轉(zhuǎn)來得太過突然,以至于在場所有人都懵了。
陳綿綿甩了甩打疼的胳膊,唇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教訓我?憑你也夠格?”
“陳文輝,我原本想給你留些臉面,你既不依不撓,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
言罷,她沖圍觀眾人高聲道:“這位叫陳文輝的男子,以前確是我的兄長,只是他酗賭,導致家中債臺高筑,為了給他還清賭債,我那狠心的爹娘將我賣了足足兩次,已經(jīng)與我斷絕父女關(guān)系?!?/p>
“不但如此,為了保全他的名聲,不影響他日后的仕途,我那狠心的爹娘還將我二妹妹活活打死!”
“我新兄長是個好人,不嫌我面目丑陋,將我當做親妹妹看待,供我從未享受過的衣食,哪曾想今日在城中碰上,陳文輝見我如今不但日子過得尚可,還能掌管些許錢財,便誣賴我偷家里的錢養(yǎng)野男人,想要借機再訛我一筆?!?/p>
“陳綿綿,你胡說八道!”陳文輝目眥欲裂,一張清秀白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胡說八道?”陳綿綿冷笑,不緊不慢道:“我方才說的故事,在場諸位應(yīng)當聽說過,我便是窩窩村那險些被陰婚活埋的陳綿綿,而這位,就是我曾經(jīng)的兄長,陳文輝,堯城第一書院頗負美名的才子!”
“她就是陳綿綿?”
“這事我聽過,聽說那陳大山夫妻兩一女二嫁,先把大女兒賣去配陰婚,又賣給了芒竹村的傻子,還是村中好心人看不過去,花高價把人買了去,這才救下小姑娘的性命?!?/p>
“嘖,這個陳文輝真不要臉,把妹妹賭沒了也就罷了,還有臉找人訛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