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該平白懷疑人家啊。
正是這么想著,卻聽屋內響起一陣輕而快地“咔嚓咔嚓”聲。
她抬頭,就見林延起了身,飛快從一個黃色雕花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金魚形狀的盒子,打開,從中不知里拿了什么出來。
他腳步輕而穩(wěn)地走回她身前,遞給她一串看不出是什么材質的橙色手釧。
“今日沒和老師說清楚就貿貿然吃飯解毒,老師不要見怪。
”林延十分真摯地對童心眨了眨眼。
不知為何,童心在他眼里讀出了一絲狡黠又俏皮的意味。
林延對她一笑,把手釧塞到她手里:“這手釧,是我今晚自作主張的賠禮。
”?善解人意、請她吃飯還要賠禮?這是哪門子道理?還有,剛熟悉了就送禮物,這少年的性子也真是干脆。
但此時,童心卻沒心思反駁了:手釧入手的瞬間,手中便流過一陣溫潤,下一瞬,她驚覺體內竟驀然涌起了一股暖流。
童心心里一驚,這手釧,居然在慢慢穩(wěn)固她體內法力!雖說被貶的神官不該有法力,但是因為種種原由,她的身體里總有一絲作為神的法力,讓她不至于老病死。
這聽起來雖然像是件好事,但這絲法力沒有其他法力融合壓制,沒事總喜歡在她體內亂竄,經常搞得她舊傷加劇。
她曾經嘗試過數種辦法,但沒有一種辦法能徹底平息她體內的法力。
久而久之,她也想明白了,這病根本也就不是什么普通法子、普通藥材能治的。
而今天,這病居然被一串手釧穩(wěn)下來了,簡直不可思議。
這手釧,到底是什么做的?她不禁輕拂手釧,微微俯首,定睛仔細去看。
隱隱飄出熱情紅色的紅楓琥珀、沉穩(wěn)黃色的鳳眼石、以及冷傲白色的冰山晶……童心在心中一一數過這手釧可能的材質,每種材質都是人間至寶,不可多得,但卻不是手釧的材質。
她細細分析每顆手釧的珠子,可心里卻越來越奇怪:明明這世間寶物她都見過,可看了這手釧這許久,連每顆珠子里的細小裂痕都了然于xiong了,卻還是沒看出什么門道。
再問林延,林延卻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,什么也沒多說。
見他這副樣子,童心也就識趣地不再問了。
不過,她心里倒是對這少年到底是誰,有了猜測。
童心笑著錯開話題:“這么名貴的東西,真的要給我?”林延一笑,滿眼都亮晶晶的,對她比了個大拇指,意思是帶上吧,好看。
童心見他這般,心知也不必再推脫了,笑著把手鏈帶上手腕:“改天回禮給你。
”萬一,她哪天又有錢了呢?都會好的,萬事皆有可能嘛。
林延也不推辭,笑瞇瞇應了下來。
當天夜里,無處可去的童心被林延熱心挽留,鳩占鵲巢占了自己學生的房間,林延則在外廳睡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