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天夜里,無處可去的童心被林延熱心挽留,鳩占鵲巢占了自己學(xué)生的房間,林延則在外廳睡了一夜。
翌日清晨,童心是被一張從小童口中吐出的催款單叫醒的。
她痛心疾首地看著單子上一長串的黑字,有點懷疑自己眼花了,擦了擦眼睛拿近催款單又看了幾遍,發(fā)現(xiàn)催款單上的字又往上漲了漲。
?!這天京的催款但可不是普通催款單。
要是被這催款單纏上,無論債務(wù)人愿不愿意還錢,只要手里有點錢,無論怎么藏,都會被這單子卷走還債。
這催款單要是在這么漲下去,不但她沒錢換法力壓制舊傷,說不定哪天連飯都吃不上了。
童心一刻都不敢再耽擱,往于先生家趕。
得快點領(lǐng)到月錢!林延也跟著她走,說是找于先生也有事,兩人一起上路。
于先生家外有一塊很大的菜田,田間瓜果翠綠,白蝶翩翩,清香撲鼻,一片生機(jī)。
但童心看著這片綠地卻是一奇:這青天白日的,這地方怎么還有邪氣?就這么想著,腳下的菜地上慢慢升起了幾道灰黑色的邪氣,裊裊地繞著她和林延轉(zhuǎn)了幾圈,頗有些不知死活的意味。
她悠然上前,抓過一縷邪氣放到眼前看,發(fā)現(xiàn)這邪氣竟還挺溫順,軟趴趴地躺在她手上,要死不活。
再細(xì)細(xì)一看,這邪氣竟慢慢滲出一絲猩紅色的氣息,神經(jīng)質(zhì)地在空中跳躍。
一股不適感在童心心中緩緩升起,她手一握,邪氣瞬間在她手中消散。
這是一縷病氣。
童心心里一奇:這病氣看著古怪,哪里來的?會和陶姿的面具有關(guān)系嗎?“老伴。
”童心輕聲喚了一聲。
下一刻,一股幾近透明的煙霧在空中炸開,煙霧散去后,鹿蜀搖著尾巴到了她身邊。
微微跟鹿蜀囑咐了幾句,童心拍了拍鹿蜀,道了聲“去吧”,就見鹿蜀前蹄一揚,長鳴一聲,撒腿跑了。
“于先生已經(jīng)醒了。
”聞著彌漫在空氣中的新鮮香火味,童心對林延道,邊說邊往于先生家走,沒一會就到了門前。
正要敲門,卻聽“砰”的一聲,自己開了。
童心望著門前來人,瞳孔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