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潘善婷神色徹底僵住,“外面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“你要不要猜猜看?買通官員的小才女?”袁富商的表情愈發(fā)猙獰,看向潘善婷的目光也愈發(fā)兇狠。
“猜不到?!迸松奇妹娌勘砬橹饾u恢復(fù),冷靜地?fù)u了搖頭,“您直接說吧?!?/p>
“鍋王??!就在一個時辰前,鍋王夜襲天貴會,在所有人還未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他已潛入我們的金庫,用小芥子鍋將一切洗劫一空!”
吳金星:“……”[又關(guān)我鳥事。]
“鍋王?這不可能,絕不可能是鍋王。”潘善婷的面色變得有些古怪。
“一定是鍋王!絕不可能是其他人!”袁富商的臉已經(jīng)扭曲得不成人樣,而“他之所以會夜襲天貴會,洗劫金庫都是因為你將這頭狼引了進來!”
“如果不是那要與他談什么破交易,這一切根本都不會發(fā)生!一切都是拜你所賜!”
“我……”潘善婷頓住,這與太的預(yù)想相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“還有,”袁富商xiong口起伏,正壓抑著沖天怒火,“你居然還去買通官員以獲榜首,這簡直就是恥辱!是我天貴會最大的污點!因為你,我們名譽掃地!”
“還有機會,”潘善婷迅速恢復(fù)冷靜,直視向袁富商憤怒的雙眼,“我們還有一個力挽狂瀾的機會,只要……”
“夠了!不要再用‘我們’這個詞!”袁富商從懷中顫抖的取出一張用朱砂寫著幾行大字的紙,狠狠地將它摔在地上。
“這是天貴會總部批下的公文,你自己看看吧!你和你爹,從今往后從天貴會除名,永世不得再踏入一步!而你……”
他臉上露出一個憤怒與陰冷夾雜的神色:“而你就在這里給我度過你的余生吧!”
吼罷,袁富商轉(zhuǎn)身向外而去,腳步比來時還要更快,更急,更用力了幾分。
吳金星和潘善婷一個蒙逼一個難以置信,靜靜地注視著前方,直到袁富商徹底消失在他們視線的盡頭。
“哦豁,”吳金星轉(zhuǎn)向潘善婷,“他走了,帶來了你被天貴會掃地出門的消息,那么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?繼續(xù)等待營救還是等死?”
“我輸了?!迸松奇秒p眼失神,臉上長久不退的高傲一點點笑容之后,留下的是一片凄寒。
“我失算了,一失足卻成千古恨啊!我千算萬算,都是針對你而算,卻忽略了自己的后路,被你連根拔起?!?/p>
“哈哈哈,好手段,蘇良遠!是我小瞧你了?!?/p>
兩滴淚水從眼角滑落,使她更顯幾分嬌柔動人氣質(zhì),但她眼底閃爍的卻是絕望與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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