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柔和的光線穿透淡薄的云層,灑落在這座被遺忘的小山村。
沈清清早早地起了床,簡單洗漱后,拿著她自己制作的簡易課本,朝著村子中央那片開闊的空地走去。那里,是附近村子里所有孩子們每日玩耍的地方,也是她臨時的“課堂”。
孩子們早已等候多時,一見到她來了,便像歡快的小鳥一般圍攏過來,稚嫩的聲音此起彼伏:“落老師,您來啦!”
“落老師,今天學(xué)什么呀?”
因為她失去了記憶,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來著哪里,又因為她識字特別喜歡村里的孩子們,教他們識字,和他們一起玩耍,村長就叫她落老師。
沈清清微笑著,眼中滿是溫柔與慈愛,她輕輕拍了拍孩子們的頭,說道:“同學(xué)們,今天咱們要繼續(xù)學(xué)習(xí)聲母和韻母,好了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。”
因為村子比較落后,并沒有教室,她就在村子空地上給這群孩子們上課,
空地有一棵五六個人都抱不起來的大柳樹,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,樹上掛著一個簡易的黑板,是周伯先用木板制成了,涂了一層黑色的顏料。
粉筆也是婦女做衣服用的滑石粉做成的。
雖然簡陋,卻抵擋不住孩子們學(xué)習(xí)的熱情。
她拿起一截粉筆,在黑板上寫著bpf…開始了今天的漢語拼音教學(xué)。
另一邊,周伯先和村長帶領(lǐng)著一群年輕力壯的漢子正為孩子們蓋教室忙碌著。
周伯先雖然是個一個商人,但從小跟著父親魏江走南闖北,什么活都做過,幫別人和泥巴,脫坯,蓋房子那也是手那把掐。
他和村長仔細(xì)挑選著從山上砍伐下來的木材,用粗糙的雙手丈量、切割,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很專業(yè)。
“落阿伯,沒想到你懂這些,不然咱這教室還不知道要蓋成啥樣呢?!贝彘L一邊抹著額頭上的汗珠,一邊由衷地贊嘆道。
因為他也裝失憶,村長就叫他落阿伯。
周伯先笑了笑,說道:“孩子們不能一直沒有個像樣的教室,山里雨水多,土地會變的泥濘,會耽誤孩子學(xué)習(xí),蓋了教室大家都不用風(fēng)吹日曬了,就是簡陋了點。”
村長卻搖頭,
“對于咱們大下灣,這樣的房子已經(jīng)很好了。”
周伯先沉默了。
過慣眾星捧月的日子,他都想不到還有這么落后的地方。
這里,面朝大海,四周被高聳的群山環(huán)繞,就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。
村子里的房屋錯落有致,卻都是用最原始的土坯和木材搭建而成。
晚上,家家戶戶亮起的不是現(xiàn)代化的電燈,而是他小時候的煤油燈,人們待在村里自給自足,幾乎都沒有人想過這里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樣的。
在他們心里全世界的生活都和他們一個樣子,都保持著六七十年代的生活方式。
沈清清告訴他,要走出這個大山,去到外面的鎮(zhèn)子上,需要翻越一座又一座陡峭的山峰,還要通過一條破舊不堪的溜索橋。而那索橋之下,是波濤洶涌的大江,稍有不慎就會喪生在江水中。
上一次,她就試著翻了一次大山,央著村長讓他的兒子帶著她一起去鎮(zhèn)子上看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