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直到朵莉亞急匆匆的趕來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從剛才就一直抖,聲音也沙啞的不像話。
溫向燭被轉(zhuǎn)進了
溫向燭溫向燭溫向燭。
裴臣的腦子里就只剩下這三個字。
“好沖動啊大校,”朵莉亞嘆了一口氣,“軍部的門可不便宜?!?/p>
說完她察覺到裴臣的視線,帶著裴臣走到一側(cè)的玻璃窗前。
裴臣往里一看,溫向燭身上插滿了管子,而這些管子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光屏。
而光屏的上面顯示的正是溫向燭精神體的建模。
巨大的狼蛛正在在躁動的不斷動著螯肢,復(fù)眼也突出了正常的水平,看上去更加的恐怖。
裴臣知道精神體和主人共感,但是他沒有辦法分辨,這是溫向燭共感的狼蛛,還是狼蛛共感了溫向燭。
無論怎么樣,躺在床上了無聲息的溫向燭,他的手指就冰涼著。
他再也不想看到溫向燭這一副模樣。
朵莉亞同樣看著隔離門里的溫向燭,緩緩解釋道:
“之前他要求我,讓我對你保守他的秘密,所以剛才才沒有帶你一起,但是我忘記你們結(jié)婚了。”
裴臣沒有說話,模樣冷靜的等著朵莉亞說完,跟剛才舉著粒子炮完全不一樣。
他就是這樣的,他能舉著粒子炮也能馬上冷卻下來控制好當(dāng)前的局面。
朵莉亞十分欣賞,繼續(xù)道:
“相信你也知道了溫向燭精神體的能力,它能吞噬蟲族?!?/p>
她微微停頓了一下,抿了抿唇,眉眼里有些心疼:
“但是吞噬蟲族對他來說并不是一點兒影響都沒有,越強大的蟲族對他來說,損耗就越大。”
裴臣的手緩緩的攥了起來,心疼一個人的威力遠比他以前所想象的大得多。
“上一次在第八星吞噬螻蛄他當(dāng)場吐血暈倒,在垃圾星他吞噬的藍線噬蟲族等級遠比螻蛄高,你當(dāng)時忙著重建垃圾星,而那個時候,溫向燭回來后在醫(yī)療艙里昏迷了一個月。”
“他有生命危險嗎?”裴臣抬起眼睛,嗓音沙啞而顫抖。
“有,”朵莉亞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“他這里,不,準確的說它精神體的腦袋里被寄生了一只藍線噬蟲族?!?/p>
蟲族寄生在精神體上,這是裴臣沒有在教科書上看到過的內(nèi)容。
他不知道怎么辦,他只有等著朵莉亞解答。
朵莉亞看著裴臣的臉色,嘆了一口氣:
“不過藍線噬很喜歡綠松味,如果能用綠松味把它引出并絞殺,他就能安全?!?/p>
聽完朵莉亞的解釋,裴臣并沒有感到輕松,反而更加煎熬,也就說,如果誘不出藍線噬,就完蛋了。
一晚上,裴臣拒絕了任何人的溝通,就這么直直的站在玻璃窗外一直盯著那些管子。
試圖能從那些管子上看到一條藍色的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