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圖能從那些管子上看到一條藍(lán)色的線。
他一夜沒有睡,眼睛布滿了紅色的血絲,看上去十分唬人。
中途朵莉亞來勸他休息,沒能勸得動。
終于在早上九點(diǎn),裴臣看到一絲藍(lán)色的線從溫向燭的體內(nèi)冒了出來。
藍(lán)線噬只是寄生能力強(qiáng),但是十分好絞殺,剛冒出來,沒幾秒就化成了灰燼。
裴臣的心終于落回了原地,他微微挪動雙腳,結(jié)果雙腿就像爬了一腿的螞蟻,十分難受。
這之間,他抽空寫了一份檢討交給了父親,又接了黎女士的電話,聽她嘰里呱啦劈頭蓋臉的痛罵。
等她罵完之后,裴臣仰靠在椅子上,低聲道:
“媽,我要辦婚禮?!迸岢枷胍o溫向燭他的一切。
從接通電話到現(xiàn)在,裴臣終于說話,黎獻(xiàn)音聽著兒子的沙啞的嗓音,心疼的道:
“好?!?/p>
第八星賠了第二星一些錢,至于賠了多少,指揮官沒有說,裴臣就從自己的賬戶上的錢全部劃進(jìn)了指揮官的賬戶里。
他沒有去休息,而是守在門口,終于溫向燭醒來了。
溫向燭從醫(yī)療艙跳下,裴臣看著他,看上去似乎只是睡了一覺,并沒有別的并發(fā)癥。
很快醫(yī)生前前后后檢查了一遍,確定他沒別的問題了,這才把他放出了出來。
裴臣坐在椅子上,沒有去接他,因?yàn)橥嚷榱恕?/p>
溫向燭光著膀子,下半身穿著西裝褲,身材比例很好。
他走到裴臣的跟前,對著他露出一個笑容,這個時候的他要多乖巧有多乖巧。
溫向燭的身體微微向前傾,就在裴臣以為他要吻自己的時候他卻沒有,而是用力的把裴臣用力攬進(jìn)了懷里。
“對不起?!?/p>
怎么一來就道歉???感覺好像自己好像多嚴(yán)厲似的:
“干嘛道歉啊?”
“讓你擔(dān)心了?!睖叵驙T側(cè)臉吻了一下裴臣的耳朵。
他的耳朵很敏感,公共場合之下很容易出事。
裴臣推開他:
“所以為什么不告訴我?你吞噬蟲族后會暈倒的事情?!?/p>
溫向燭愣住了,看著裴臣,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。
裴臣看他這樣,也知道自己狀態(tài)不對,之前溫向燭跟本沒有契機(jī)跟自己說這些。
“對不起,”裴臣揉了揉眉頭,站了起來,“去穿件衣服我們走了?!?/p>
回到家,裴臣很累,可是躺在混著溫向燭氣息的被褥里,他卻怎么都睡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