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頭發(fā)已經(jīng)花白大半,能看出被照顧的很好。
但舊傷導(dǎo)致的肌肉萎縮還在加劇。
他凌厲的雙眼變得渾濁。
眼底甚至帶著些托付的哀傷。
成嘯鈞心冷到連燒白都暖不回來。
他喉間哽得難受,恨不得將五年前,做出那樣決定的自己扯出來打一頓。
喉結(jié)滾了滾,半晌才吐出一句。
“二叔,我成嘯鈞發(fā)誓,以前那樣的苦,我再不會叫素華再吃一次!”
二叔連嘆了三聲好,才顫顫巍巍起身往自己房間走。
“今天太晚了,你就在這住下吧?!?/p>
他這話聲音不算小,我坐在屋里哄孩子知道他這話也是說給我聽的。
我不知道他們在外面談?wù)摿耸裁?,也沒有心思去深究。
等到成嘯鈞將廚房收拾好,推開我臥室房門時,我剛將孩子哄睡。
月色沉涼如水。
成嘯鈞一身酒氣從身后將人攬在懷里。
“素華……”
余柏茂睡在小床上,成嘯鈞一把將我抱起壓在床上。
熾熱的唇貼上我溫涼的脖頸。
我嚇了一跳,小聲驚呼。
又怕吵醒剛哄好的余柏茂。
只轉(zhuǎn)頭眼含慍怒的瞪著成嘯鈞,壓低聲音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成嘯鈞還是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。
他大手向下,從衣擺處探進去,去摸余素華為他孕育孩子的肚皮。
另一只手牽住余素華布滿老繭的手,貼到唇邊啄吻。
眼底的心疼如有實質(zhì)。
可我看不到成嘯鈞的眼睛。
我只感覺到冒犯和不尊重。
“成嘯鈞,你、你滾開!”
掙開的手揚起,不小心扇在成嘯鈞的臉上,一聲巨響叫我們兩人都愣住了。
我握了握火辣辣的掌心,最終什么都沒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