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身往外走,打開院門,看著門口幾個坡口大麻袋女人。
“這五年你們背后怎么嚼我舌根,我都不在乎,但這次傷到我二叔,我就不能再忍,況且我男人是去當(dāng)兵,不是逃犯?!?/p>
“我犯不著被你們這樣指著鼻子羞辱,你們要是舍不得,那就不如跟你們兒子一樣,一起都去局子里蹲著?!?/p>
這番話,我完全是狐假虎威。
但我也毫不心虛。
我說完就‘砰’的一聲,關(guān)上院門,一番話說得很不客氣。
幾乎不留一點(diǎn)鄰里鄉(xiāng)親的面子。
結(jié)果一轉(zhuǎn)身差點(diǎn)撞上成嘯鈞
原來剛剛成嘯鈞就站在我的身后。
看著院門口那幾個女人。
還這樣一副我就給我媳婦兒撐腰的模樣。
我覺得有些臊得慌,悶聲問道。
“你什么時候過來的?”
成嘯鈞微微俯下身,扯出一抹邪笑。
“在你說我是你男人的時候?!?/p>
我一哽,眼神有些閃躲,卻嘴硬著。
“我就是嚇唬她們的,你的身份拿出來總是好使的,等以后你走了,她們也會有所顧慮,不敢再像以前一樣肆意欺負(fù)我們?!?/p>
這話像抵在成嘯鈞心口開了一槍。
“為什么覺得我一定會走,不信我還會回來嗎?”
我不打算再躲避了,抬頭看著成嘯鈞的眼睛,一字一句問。
“還會走嗎?能在我每一個需要你的時候出現(xiàn)嗎?”
成嘯鈞抿了抿唇。
他給不了回答。
我笑了,是有些釋然的笑。
我在慶幸這些天的相處,沒有讓我放下戒備托付自己去依賴他。
“這些天,很感謝你帶給小茂一段有父親陪伴的日子,我不會剝奪你們相處的機(jī)會,但成嘯鈞,我們還是分開吧?!?/p>
成嘯鈞不明白,為什么他繞了一圈,又回到了最開始。
“為什么?如果只是因為我會離開,你不用擔(dān)心,我已經(jīng)申請調(diào)回陜南軍區(qū),就算離開也只是一段時間?!?/p>
“你為什么不能信我一次,我不會再讓你和小茂……”
成嘯鈞話沒說完就被我冷聲打斷。
“你叫我拿什么信?是這五年里一封信都沒有寄回的你,還是在病房外說后悔結(jié)婚的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