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,我剛才沒有殺人,我是殺狗。”
“胡說八道,我們明明都看到你殺人了?!毙鞈阎t怒吼。
今晚他必須弄死林沫,不然倒霉的還是自己。
其他人也跟著起哄,都喊自己看到林沫殺人了。
“趙城主,我要是說他們都看錯了,你信嗎?”林沫很平靜地說道:
“我剛才就是殺了一條狗,大人若不信,可找仵作來,讓他去看看那是人血還是狗血。”
林沫的淡定讓趙洪昌皺起了眉頭,這女人也太淡定了,根本就不像說謊的樣子。
林沫說她剛才殺了狗,徐懷謙等人大笑。
紛紛叫囂著林沫在騙人,死到臨頭還在這強詞狡辯。
趙洪昌臉沉了下去,“忠義侯夫人你可知道,你若是撒謊罪加一等?!?/p>
“自然!”林沫輕笑,“如果我沒殺人,那些污蔑我的人應該下場也很慘,對不對?”
說著她扭頭看向徐懷謙,“侯爺,你確定你要誣陷我殺人?”
徐懷謙黑了臉。
“夫人你殺人的事情,這么多人看著怎么是我誣陷你?
上面的血,還有埋在下面的尸體,這些都是證據(jù)?!?/p>
林沫聳聳肩,“果然侯爺恨不得我死,這種大話你也敢說。
我再大膽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,趙城主你可得還我一個公道?!?/p>
“行了,都閉嘴?!?/p>
趙洪昌一臉不耐煩,自己大半夜過來可不是要看他們在這耍嘴皮子。
他沉著臉,讓人去請仵作過來。
然后讓人動手挖開埋尸的地方。
事情到了這一步,已經(jīng)沒了回旋的余地,只能往下查。
林沫搖頭,“趙城主,我們不會跑,你可以讓你的人放開我們了嗎?
我一個老婆子,想跑也跑不了。
但我這副老胳膊老腿的,若是真的不小心被他們壓斷了,這事怎么算?!?/p>
趙洪昌看了她一眼,揮手讓人放開他們。
秦云舒一得到自由立即一臉擔憂的走到林沫身旁,林沫有沒有殺人他們比誰都清楚。
一旦仵作說祭臺上的血是人血,然后再挖出尸體來,她婆婆怕是脫不了身。
“娘,要不我們拖住他們,你先離開?!鼻卦剖嬉灾挥兴齻儍扇寺牭降穆曇粽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