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要不我們拖住他們,你先離開?!鼻卦剖嬉灾挥兴齻儍扇寺牭降穆曇粽f道。
自己沒有殺人,官府奈何不了自己。
最多關(guān)自己兩天就會放自己出來。
但她婆婆不一樣,她婆婆是真的殺了人。
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殺的,怕是走不了。
“放心,沒事的。”林沫清笑,伸手幫她理了下亂了的頭發(fā):
“淡定點,好好看戲,好好學!”
秦云舒錯愕。
她婆婆似乎胸有成竹,這是什么情況?
而就在此時,裝尸體的大缸再次暴露在眾人眼前。
徐懷謙一臉得意,林沫,你慘了。
就在趙洪昌讓人把大缸給抬上來時,仵作來了。
他也不廢話,直接讓仵作上去檢查,上面的是狗血還是人血。
忠義侯夫人身份不簡單,趙洪昌并不想把人給得罪死。
雖說皇上把鎮(zhèn)國公府的人全困在了京城。
但誰都知道,京城那么大想把人困死不可能。
若是忠義侯夫人死在這里,一旦鎮(zhèn)國公府的人得到消息,必定會來找自己麻煩。
所以自己要弄死她,就必須讓人挑不出任何的刺來。
徐懷謙等人變得興奮起來,馬上,他們就可以看到林沫倒霉了。
林沫掃了他們一眼,搖頭,所以說有些人蠢不自知。
爛泥扶不上墻,沒救了。
林沫眼里的嫌棄,讓徐懷謙很不爽。
忍!
再過一會,以后她就再也沒有機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。
“侯爺,恐怕你要失望了。”林沫輕笑:
“你放心,從今日起我一定會好好地教你怎么做人。
畢竟咱們是夫妻,你丟臉也是丟我的臉,對不對?
我可不許我男人太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