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包養(yǎng)清冷教授陸棲川的第十年,許靜識不打算續(xù)包了。
朋友手里的酒杯猛地墜落在地。
“靜識,你沒開玩笑吧?”
“當初陸棲川一句不舒服,你能從巴塞羅那連夜訂機票飛回國。”
“他去大山支教,你想也不想地收拾東西跟著進山照顧他?!?/p>
“那次泥石流,他明明沒有事卻不肯接你電話,害你擔驚受怕地折返回去找他,險些被泥水沖走?!?/p>
“你從貧民窟一步一步把他培養(yǎng)成了現(xiàn)在的頂尖學府最年輕的教授,到手的勝利果實,就不打算摘了?”
許靜識嗓子干澀,啞著回答:“嗯,不摘了?!?/p>
朋友很不理解,“不是,這為什么???你為他付出這么多年,最好的青春年華都搭在了他身上,即便你現(xiàn)在破產(chǎn)了,也不該選擇在這個時候分手??!”
她嘴唇干澀,舌頭仿佛粘在上腭上,無法說話。
半晌,狀若無意地輕嘲一聲。
“玩玩而已,難道還要當真?我收心了,打算下個月結(jié)婚!”
“咚!”
大敞開的門,傳來聲響。
陸棲川冰冷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看著她。
隨后,冷漠吐出一句,“求之不得?!?/p>
催債的消息一遍又一遍地發(fā)到她的手機上。
許靜識卻沒了心思再去看。
陸棲川臨走時的眼神,像是利刃剜在她身上。
朋友始終不敢相信她說的話,直到她拿出手機,給她看了相冊里的訂婚書。
她大張著嘴,遲遲未能合住,“那陸棲川他知道嗎?”
許靜識苦笑看她。
“知不知道有區(qū)別嗎?”
他說了,他求之不得。
許靜識找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再出來的時候,隔壁包房的人叫了一聲陸棲川的名字,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“陸教授,你不是不參加嗎?這樣算不算違反游戲規(guī)則?”
“你懂什么?陸教授最疼心瑤這個小徒弟了,他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變著花樣‘折騰’心瑤?我說得對不對,陸教授?”
幾人插科打諢,而站在不遠處的男人,卻斂眸走到了沙發(fā)上坐著的女人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