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插科打諢,而站在不遠處的男人,卻斂眸走到了沙發(fā)上坐著的女人身邊。
下一秒,他毫不猶豫地彎下腰,大掌扣在她的后腦勺處。
濕紅的舌尖描摹女人嬌艷欲滴的紅唇形狀。
“哇~!簡直了!太欲了!”
周圍的驚呼聲響起,唐心瑤羞紅了一張臉退出陸棲川的懷抱。
“你們夠了,教授他只是想幫我解圍而已,他有女朋友了?!?/p>
話音剛落,眾人眼底各有各的情緒。
就連陸棲川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嗐,那是陸教授慘,被那樣一個驕奢淫逸的女人給纏上了?!?/p>
“就是!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買來真心,買來愛?霸占著陸教授也不看她配不配得上?要我說,陸教授和瑤瑤才是最般配的!”
場面再次因為這些抨擊挖苦許靜識的話而活躍起來。
許靜識就這么隔著門縫,看著里面的男人。
在聽到別人罵她是破鞋,不知道被多少人穿過時,忽然起身。
“心瑤醉了,我先送她回家,你們玩。”
大門打開的那一剎,四目相對。
屋內(nèi)剛好傳來了方才罵她最兇那人的聲音,“陸教授,你是帶瑤瑤回她家還是你自己家?。抗?/p>
陸棲川身體僵硬一瞬,沒等他開口,唐心瑤就搶了先。
“許姐姐,上次合同的事還沒來得及和你道歉,蘭姨在家給我煲了粥,我喝不完,你要一起回去喝嗎?”她像是小鹿,乖順地站在陸棲川的身邊。
卻知道用什么樣的話,最能刺穿她的心臟。
她口中的那份合同,毀了她前半生心血。
她口中的蘭姨,是她的生母,也是唐心瑤的繼母。
許靜識淡漠地瞥了一眼她攀附在陸棲川手臂上的手。
隨后,滿眼譏諷地看向陸棲川,“我要吃西城區(qū)的那家甜品蛋糕,我沒開車,你帶我去。”
唐心瑤的家在東城區(qū)。
許靜識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等待他做選擇。
是送唐心瑤回家,還是帶她走。
可下一秒,唐心瑤的身子就顫抖搖晃起來,“陸教授,我頭好暈”
陸棲川當即一把將唐心瑤抱起后,用手肘撞開了擋在門口的許靜識。
臨走前,他譏諷地沖她開口:“現(xiàn)在是私人時間,我沒理由當你的狗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