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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步驚云拜師?。ǖ?頁）

他衣衫破舊，滿身塵土，甚至還能看到濺在衣衫上的零星血點(diǎn)。

男孩的臉色蒼白，呼吸急促，顯是體力已近透支。

唯獨(dú)那雙眼睛，冰冷得不像一個(gè)孩子。

深處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(zhí)的火焰，死死地盯著白夜天的方向。

仿佛，他是這天地間唯一可見的目標(biāo)。

男孩奔到白夜天身前丈許處，體力終于耗盡。

一個(gè)趔趄撲倒在地，濺起些許塵土。

但他幾乎是立刻，就用雙手撐起身體，抬起頭。

那雙冰冷的眸子沒有絲毫哀求，只有一種決絕的堅(jiān)定。

他劇烈地喘息著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
卻努力壓抑著，用盡全身力氣，嘶啞地開口：

“請(qǐng)…請(qǐng)收我為徒！”

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意味。

仿佛這不是請(qǐng)求，而是一個(gè)宣告。

白夜天靜靜地看著他，目光溫和。

仿佛能穿透那層冰冷的外殼，看到其下深藏的創(chuàng)傷與渴望。

他并未立刻回答，只是任由林間的風(fēng)吹拂。

帶來遠(yuǎn)方的氣息，和近處男孩粗重的呼吸聲。

步驚云（霍驚覺）見白夜天不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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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中的冰冷似乎裂開了一絲縫隙，流露出極細(xì)微的焦急。

他猛地一咬牙，竟不顧渾身脫力，掙扎著跪直身體。

然后重重地將額頭，磕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！

“咚！”

一聲悶響。

“求您！收我為徒！我能吃苦！什么都能做！”

他的聲音依舊嘶啞，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。

那是將全部希望孤注一擲的賭徒，才會(huì)有的聲線。

額頭上瞬間一片通紅，甚至已有血絲滲出。

白夜天輕輕嘆了口氣。

這嘆息聲中，包含了太多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