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奕川再次睜眼,入目便是醫(yī)院雪白的天花板,他的手上還輸著營養(yǎng)液。
他感覺自己頭昏腦脹,渾身都不舒服,尤其是心臟的部位持續(xù)傳來陣陣隱痛。
片刻后,深思回籠,他總算明白了這種隱痛是因為什么。
這些真切的情緒提醒著他,這一切都不是夢。
我竟然真的逃婚了,我不要他了。
而這些全都是他咎由自取,他連一分怪罪我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這時,病房的門被打開。
孟雅提著一個保溫壺走了進(jìn)來。
見柏奕川竟然睜著眼睛,保溫壺從她手中脫落。
她猛地?fù)溥^來抱住柏奕川,喃喃自語著:
“奕川,你總算醒了,你知不知道在你昏迷這些天我有多著急……”
柏奕川眉頭微蹙,硬抽出一點力氣來將孟雅從自己身上推開。
他嗓音冷漠無比:
“你還來做什么?”
孟雅捧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臉上。
“奕川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看看我是誰,孟雅??!你怎么能對我這么冷漠?”
柏奕川用銳利的雙眸盯著孟雅,眼中再也沒有一絲溫情,只剩無盡的冷漠。
“不,我不要你,我要去找安娜!”
他重復(fù)著這句話,像是突然有了目標(biāo),整個人再次燃起希望,掀起被子就要往外跑。
孟雅見他這個樣子,頓時有點慌了。
她忙從背后抱住柏奕川的腰,語調(diào)都有些顫抖了。
“奕川,你不是說希望我搶婚的嗎?婚禮當(dāng)天我來了,而且還給你帶了你最愛的玫瑰花。”
“我為你做了這么多事情,可你為什么非但不高興,反而還變得不在乎我了呢?”
柏奕川嗓音冰冷:
“我現(xiàn)在沒時間跟你說這些,放手!”